
吳貴生從觀景臺用繩索吊在崖壁上清理垃圾,七百多米高的懸崖讓人看得腿發(fā)軟。

每次要下到懸崖去工作,解一香都會親自為丈夫吳貴生系好安全繩。

吳貴生從云陽龍缸景區(qū)的玻璃棧道附近下到懸崖中部準備開始清理垃圾。

40分鐘左右,吳貴生就從懸崖下清理了一大袋垃圾。

吳貴生下崖前,仔細檢查安全扣,由于常年和安全繩摩擦,吳貴生的雙手布滿老繭和手痕。

玻璃廊橋處,吳貴生懸在空中開始清理垃圾,妻子解一香和另兩名同事幫吳貴生拉住安全繩,不停提醒吳貴生注意安全。
●丈夫說,每次下崖時,妻子都仔細檢查安全繩,這讓他很安心
●妻子說,他在下面干活兒,每隔10分鐘,我就必須喊他的名字
一根繩子系在腰間,在懸崖峭壁陡坡忙上忙下。在他們身后,就是萬丈深淵——這不是電影《蜘蛛俠》的場景,而是云陽龍缸景區(qū)懸崖保潔員的日常工作。
集雄、奇、險、駿、秀、麗于一體的國家地質(zhì)公園、5A級旅游景區(qū)云陽龍缸,因臨崖地段多,清理垃圾只能靠一群“蜘蛛人”來完成。
在龍缸300余畝的景區(qū)面積中,有70多名保潔工。其中,負責(zé)懸崖保潔的有7人。
4年多來,這7名懸崖保潔員從未缺席過任何一次懸崖保潔作業(yè)。每一次,都歷經(jīng)艱險,步步驚心。
在外人看來,這7名懸崖保潔員無疑是拿命在撿垃圾。
在這7名懸崖保潔員中,吳貴生和解一香是一對夫妻。
每次懸崖保潔,崖下的安全繩那端拴著丈夫,崖上的繩頭妻子負責(zé)收放。
4年多來,解一香已經(jīng)收放安全繩2500多次,每次作業(yè)都不敢大意。
來龍缸景區(qū)前,解一香和丈夫在主城安裝高樓幕墻或清洗外墻玻璃,人在吊籃內(nèi),拴著安全繩,雖處高空,卻不太害怕;來景區(qū)后,安全繩被重新定義:一端是丈夫,懸崖下,雙腳隨時懸空,身無可倚;另一端是她,崖頂上,拽著繩頭,神經(jīng)緊繃。
2014年,已經(jīng)從事高空作業(yè)20多年的吳貴生和妻子解一香到龍缸景區(qū)從事懸崖垃圾清理工作。
“為了生活嘛,趁現(xiàn)在還能做,待遇也比在外打工高一些,其實現(xiàn)在的工作比以前在懸崖上打孔要安全!眳琴F生說,現(xiàn)在妻子和他一起工作,每次下崖時,妻子對安全繩的檢查都非常仔細,這讓他覺得很安心。
“他在下面干活兒,每隔10分鐘左右,我就必須喊他的名字,聽到他回話,我才會踏實。不這樣,我會胡思亂想,怕他再也回不來了,怕不曉得啷個給兩個女兒和外孫交待。他可是我親手從懸崖上放下去的呀!”說這話時,解一香聲音很低,很輕,飽經(jīng)風(fēng)霜的臉上閃現(xiàn)一縷擔(dān)憂。
懸崖保潔,除了高聳的崖壁讓人心驚膽戰(zhàn)外,崖下還有馬蜂、蛇等危險動物,要是撿垃圾時不慎被叮咬,很可能就上不來了。
2016年的夏天,保潔員武寬平在懸崖下清理一件塑料雨衣時,突然覺得眼前有個黑東西撞過來,額頭立即刺痛無比。
原來,那個黑東西是馬蜂,有劇毒,山里人都知道,一旦被蜇不及時逃離,很可能丟命。
懸崖上的同事聽到武寬平的驚叫,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同事們迅速在懸崖上配合降繩,并用副繩把武寬平懸空拖到原先垂繩以外的區(qū)域,再放另一根主繩把他往懸崖上提拉。
這個救援過程花了十多分鐘。當武寬平被成功拉上懸崖后,他的額頭和臉上有七八個大紅疙瘩,強烈的刺痛感讓他的臉都有些變形了。
“老實說,這個工作是又苦又累,可既然干了這一行,就盡力把它干好。看到景區(qū)干干凈凈,游客心里也舒坦!毖孪,吳貴生撿拾著垃圾;崖上,解一香和同事們攥緊繩子。“這個工作,堅持很重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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